风停了。

常年失踪,更新是突然打鸡血了

齿轮【灵车漂移是也】

说在前面的话:
陈年老坑,翻出来已经忘了构思,仓促结尾了。
BGM和灵感皆来自于《Masked bitcH》
可能不太甜,肉也很干,剧情没逻辑
写完我又是失踪人口了

我是不可能成为那个人的

我爱源藏,耶。...

就是新手司机问卷,先填为敬了。
如果1p不清楚就看2p吧,总觉得2p没有这个标题的分步就很奇怪呢(跪
我爱暗影源x少主。超大声卖安利!!!

【源藏30Days】Day14.精神疼痛的(不可描述)

黑雀x和解前浪人藏注意
比上一篇更短小的车。不是全套只有口,算是完全按我个人喜好写出来的藏。就算如此,想要表达的感觉完全没有出来嘛!!
以上ok请

不如欣赏最光辉的落魄



叨叨叨
这篇的设定上应该是虐哥哥的...还没有决定开始释怀的半藏,遇到了会让他最难以面对的那个源氏,真的会很崩溃吧,突然良心一痛。然后黑雀的疼痛是,自己对于兄长的渴求完全被当作是报复看待这样的。写不出来全靠补充orz

【源藏30Days】Day13.身体疼痛的(不可描述)

无剧情黑车慎!!

呜呜呜是个假的腊肉,无证的那种

miu问题的话请

薬箱




碎碎念!!!!!

大约是想表达黑雀那种恨之深爱之切的感觉?
私心认为尚未对根基动手的少主,他相信自己未来的所作所为的正确性,又想象不到弑弟后的悔恨,但是出于对幼弟的关心会有一丢丢的愧疚这样。所以本篇里就是半纵容这样的。
最后当然要he!!!不得不说黑黑脑洞还是不要车的好.......

百日白鹊•笼中鸟(57/100)

Day57
笼中鸟
 

 
“这是在回来路上发现的小玩意。”
“搁在桌上吧。”
“Alright。”
范海辛耸耸肩,不甚在意地把一只小口袋丢在炼金王的工作台上没有摆放工具的地方。
而炼金术师也极为默契地从工作状态中脱离出,抬头从面前堆放的器具后取出了新制的弩箭?然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了黄铜灯和冒出气泡的长颈烧瓶上,随意地把装备抛向猎魔人所在的方向。
范海辛稳稳地将那东西接住,手指摩挲过其上的复杂花纹,一面带着些笑意开口:“不愧是出自炼金王之手的作品。我想,有了它我会更容易打爆那些异兽人的头。你不会乐意见到那些怪物的血盆大口,砍上去的时候我总觉得他们会咬断我的长剑……这要是换了教廷里其他草包,他们可不会有我这么硬的命回来……”
“咔啦。”范海辛听到了一声轻响,他注意到炼金王似乎动了动,细看过去又发现对方只在专心他的研究罢了。
“……把剑留下,我会给你刻字和增强。”
猎魔人嘴角稍稍扬起一个弧度,他的炼金师总是这么口是心非,打着等价交换的名义,却给他比付出的更多的东西。
他拉了拉他的帽沿,转身离开。被各种炼金器具,昂贵的工作台,以及更多的华丽家居所包围的那个身影也在猎魔人脚步声中被拉长远去。
 
 
猎魔人离开了圈养金丝雀的牢笼,接着又要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囚笼中。
 
 
在范海辛完成他所谓的使命之前,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完成教皇交待的任务。
他不断地在为神而站的生活中循环往返,直到他在某次濒临死亡的任务中脱离后,教皇引着他来到了某个房间前。
在雕纹繁复的房门后,这房间的主人乃是世界最伟大的炼金术士、被朝廷封为炼金王之人。范海辛原以为那会是个执着于提炼黄金的疯子。然而真正见到本人的时候,猎魔人着实有些惊讶。
那是个有着淡金头发的年轻人,皮肤是久不见光的苍白,或许是更多时间呆在这建筑内的缘故,范海辛在他身上找到了一丝干净的气息。
“以后,就是你来给我提供新的装备么?”
“嗯。”
“感谢。”
“不过是平等交易罢了。”
“教廷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给你提供装备。而你获准进入我的房间。”
啊?猎魔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炼金师的话,平等交易?怎么看这都是对他范海辛有利的条件吧,那么炼金王为何会答应这样的要求呢。
 
 
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也是在之后的事情了。他的装备师、教廷的炼金之王,曾与教皇进行过交易。教廷将为炼金师提供最优良的实验环境,而相应的,他将成为教廷所有的炼金师,从此再没有自由。
 
 
——这便是等价交换。
 
 
“但这条件对你并不公平。”那是在某次战前准备中的事了,范海辛瞧着面前裹在黄金刺绣衣袍中的男性说道:“你连与外界接触的权利都没有。”
“不劳你费心,炼金术的终极本就需要抛弃作为人的部分。”
“我知道你们讲究等价交换,作为你为我提供支援的回报。我可以给你带些小东西,再讲讲我这一路的见闻。”
“猎魔人很闲?”
“顺便而已。”范海辛拉低帽沿躬身作礼,接着便离开房间走向蓝天下的世界。
 
 
他曾以为,就算无法救赎自己,但可以将那只笼中鸟放飞。
 
 
“所以,你们炼金术士的终极目的到底是什么?”范海辛随意地坐在了炼金王的桌上,仰头大口大口吞下水壶中的水。
“贤者之石。”炼金师端详着眼前鹅颈瓶中的混合物头也不抬:“简单来说就是永生。”
“你能做到吗?”
“这显而易见——我很快就会成功。”炼金王的脸上少有的展露出笑容,窜动的火焰在他脸侧打上一层光,竟然使他多了几分血色和耀眼。
 
 
范海辛从未怀疑过他的炼金师所具备的实力——总有一天他能提炼出所谓的贤者之石。只是他不曾想那天来的很快,快到拉扯上了别离。
猎魔人不过是和往常一样被派遣出去,作为神的代言人肃清异族。当他回来时便被告知,那位被供奉着、本该高高在上的炼金之王,如今已经成了叛教者,火刑就在明日。
范海辛的笑容僵了一瞬,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进入那人房间的权限,拔了步子便有几分蹒跚地跑过去,离那个房间越近,他的脚步倒是更稳并且沉闷了。
他直接推开了沉重的雕花木门,而那位炼金术士也仍旧坐在他堆满昂贵器具的工作台后,只是这次不再忙碌了。
炼金师依旧穿着金色的长袍,神色也和往常一样。
“你违抗他们的旨意了?”那道金色的身影在范海辛的眼底小小灼烧着,随着猎魔人眨眼的动作又模糊不清了。他随手关上门,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向炼金王所在的位置。
那人语气带一丝嘲弄,听上去又是满不在乎:“贤者之石的死生奥秘,那些愚昧之人怎么会懂。”
范海辛有些沉默地拉高了自己的领口,他瞧着炼金师,一时无言。这次却是炼金王先发出了声响,他从怀里取出一把佩剑,推到了猎魔人的面前。
“最后一次等价交换了,这是我的佩剑。”
属于猎魔人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搭在剑身上,或许是错觉,在接触的一瞬,范海辛察觉到了佩剑上微小的波动。
他将剑收进怀里,看了看四周摇曳的烛火,又看了看眼前的人。他知道那些蜡烛总会熄灭,到时候代替它们的,就是点燃的木柴了。
猎魔人选择了转身离开。
然后,猎魔人也选择了不去看那场烧了几日的大火。
据说最后连灰烬都找不到,至于下文,范海辛也懒于打听了。
 

怀中佩剑,无疑 是贤者之石所构造。触及永生的人,烈火只会烧毁囚禁他的牢笼。
——那只鸟儿,想必就此自由了吧。
 
 
 
 
 
 
 
————————
是私设的炼金王_(:з」∠)_隶属教廷,然后因为不肯上交哲人石结果被烧死的设定喔(实际上没死)
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是纯粹的小甜饼,土下座
顺便无耻推推自己的day5

【守望先锋】守望先锋事件年表


鲸:

之前那个莫名的就被lofter删了


重发一遍,再被删就随缘了(


翻译自国外热心网友Overgosh制作的时间轴。


水平有限不能保证准确,如有错漏请指出。


以上。


2015    莱因哈特出生


2016    安娜出生


2019    托比昂,死神出生


2020    士兵76出生


2028    路霸出生


2032    莱因哈特参军


2036    死神参军


2038    76参军


            半藏出生


2039    托比昂因制作机械装甲恶名在外


            麦克雷出生


            天使出生


2040    死神和士兵76参加士兵强化计划


2041    源氏出生


2043    黑百合出生


2044    法老之鹰出生


2045    小美出生


2046    黑影出生


            堡垒出生(大雾)


            天使在战争中失去双亲


            艾兴瓦尔德之战后鲍德里奇(莱茵哈特的长官)去世


2047    温斯顿出生


2048    查莉娅出生


            秩序之光出生


2049    黑影在智械危机中失去双亲


2050    猎空出生


            卢西奥出生


2051    狂鼠出生


            智械危机结束


2052    因没有得到修理,堡垒进入休眠


            澳大利亚为求和,将本土内陆地区赠与智械


2053    士兵76成为守望先锋指挥官,死神加入暗影守望


            澳大利亚解放前线(ALF)成立,路霸加入其中


2054    ALF摧毁澳大利亚智械中枢,引发爆炸,使内陆变为一片废墟


2055    黑影加入骷髅帮(按这个年纪来说大概是被收养)


2056    死局帮被捕,麦克雷加入暗影守望


            韩国被智械攻击


            禅雅塔出生


2057    D.Va出生


2059    托比昂出面插手斯文攻击对库尔吉斯坦的攻击


2060    温斯顿从月球基地的暴动中逃脱


2061    禅雅塔离开香巴里寺院


2062    秩序之光离开贫民窟,进入建筑学院


            法老之鹰参军


2063    天使成为了瑞士某家医院她所在领域的领头人


2064    天使加入守望先锋            


            堡垒被唤醒


2066    EFI(奥丽莎的制造者)出生


            卢西奥在传奇地下演出中崭露头角


            半藏将源氏逐出岛田家,并亲手杀死了源氏(并没有)


            黑影的安全受到威胁,隐藏自己的身份开始潜逃


            源氏获救并被改造


            小美进入低温室


            源氏加入守望先锋


2067    黑影改造了自己,并给自己取了一个新的名字,重新开始“工作”


2068    猎空主动提出测试“跃空者”,遭遇时间解离


2069    秩序之光参与里约热内卢费斯卡的重建,导致了对民众的剥削


            温斯顿发明了时间加速器,稳定了猎空的时间


2070    智械极端主义集团归零者在国王大道进行暴动


            麦克雷离开暗影守望


            源氏放弃守望先锋


            守望先锋总部爆炸


            黑百合被黑爪绑架并改造


            黑影加入黑爪


            安娜被黑百合打伤


2071    狂鼠在澳大利亚内陆发现了智械的一个有价值的秘密


            卢西奥利用窃取到的技术发动了一场针对费斯卡集团的暴动


            莱因哈特被迫退休


            守望先锋被迫解散


2072    第二次智械危机爆发


            法老之鹰在海力士任职


            查莉娅站出来保卫俄罗斯


2073    狂鼠雇佣路霸作为保镖


            麦克雷在一辆列车上现身阻止黑爪的攻击


            DVA成为了星际争霸排名第一的选手


2074    法老之鹰因在对抗阿努比斯时的杰出表现而升任上尉


            因无法一直“守法”,狂鼠和路霸开始了一场跨国的犯罪狂欢


            卢西奥开始筹备他的新专辑


2075    莱因哈特和布里奇特阻止了一个黑帮袭击某地方城镇


            源氏成为禅雅塔的学生


            小美从低温室中出来


2076    DVA加入MEKA,开始学习机甲格斗操作


            黑爪袭击守望先锋直布罗陀基地,温斯顿召回前守望先锋成员


            士兵76攻击守望先锋据点,并在墨西哥被人认出


            多拉多发现了新的核能工厂


            黑爪试图在一个守望先锋博物馆中取回末日铁拳的拳套


            孟达塔遭遇暗杀


            半藏潜入花村,与源氏相遇


            士兵76在埃及偶遇安娜和死神


            黑影在墨西哥煽动了一场对抗光明科创的革命


            黑影破坏了沃斯卡亚工业区的安保,并敲诈勒索卡特娅沃斯卡亚


2077    堡垒威胁到了城市安全,因托比昂的插手而获救


            努巴尼机场被末日铁拳攻击


            奥丽莎出生(大雾)

百日白鹊【5/100】你是个没用的孩子

百日白鹊•你是个没用的孩子
因为各种原因,甜版的没用的孩子

没有人知道大唐剑仙是如何找到隐居的怪医的,当然也不会有人记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或许李白只是随口打听到,附近有个神秘的医者存在,出于兴趣使然就前往寻找。那时剑仙只是玩笑一般地揭开了医者的围巾,而随后他就被掩盖在柔软织物下的脸吸引到了。
而往后怪医有没有恼怒,李白自己也已经不记得了。但他却清楚的记得,在他对那个医生,说出“徐福已死”时,那张平淡的脸上出现的表情——他想,若医者是个肤色正常的男性,此时用来形容他的词大概就是面色煞白了吧。
显然扁鹊还没有从听到这个消息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他只觉得自己脑中突然一片空白。长久的执念被归于简单的“死”字,就好像支持他这些年的事物被猛然抽走,使得他残缺起来,摇摇欲坠。
“...证据呢?”
李白听的出那医生语调发颤,嘶哑的声音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剑仙心中无端生出一丝悔意,或许他不该轻率的把这件事说出来。于是他按照自己一贯的作风,摆出了灿烂的笑容,如同对待亲密友人一般勾住扁鹊的肩膀,身体也顺势向他靠拢:“长安,我碰到一个向我挑战的扶桑剑客,他说他已将徐福斩于剑下。”
剑仙觉得自己搂住的冰凉身体越发僵硬,他低下头,只见那医生的眼底毫无光亮,一副陷入了某种梦魇的模样。
李白突然心中一动。
但就在他想说什么的时候,扁鹊甩开了他搭在肩上的手,声音平静到感觉不到任何情感:“今日闭门谢客,请回吧。”

后来李白打听到了某些事情。
年纪轻轻就扬名四方的神医,受师父引荐成为秦国御医,而再往后,就只传来秦王驾崩、要处死替他医治的那个庸医的讯息。
神医扁鹊,早该是个死人了,但他确实像个幽灵一样还存在于世间。那大概是个有颇深执念的人吧。李白想着,他大概明白那种被某个愿望驱动着向前的感觉。
而现在,那个执念消失了,扁鹊大概在一段时间内,如同行尸走肉。
那时,剑仙并未分清的是,充斥在他内心的,究竟是怜悯,还是一丝喜悦。

为了便于刺杀,那就改造身体,降低体温和心跳的频率,这样后的某一天,皮肤逐渐变成了蓝色。为了洞察魔道术对躯体的强化性,那就用自己解剖,之后再粗鲁地缝合,修修补补的身体只要功能健全就已足够。被冠以怪医、无情之名也毫无影响,对外界本不需要情感反应,唯一懂得的情绪是愤怒就好。
他,扁鹊,本该死在雨夜里。现在他如同地缚灵,没有生者所谓的未来,只能被复仇的念头支配着向前。
而现在,束缚他的东西被迫断掉了,他只觉得自己变成了孤魂野鬼,无法步入人世,也无法前往轮回。
“——”木门被异常响亮地敲打着。
“——!!”那个敲门的家伙,大有不开门不罢休的意思。
扁鹊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从一动不动的状态中解脱出来,重新支配起身体的感觉倒是有些不真实。他摸索着取出毒镖,然后拉好自己的围巾前去开门。
和他预想的一样,在打开门的瞬间,他就成功地将毒镖架在了那人的脖颈间,开刃处紧紧地贴上皮肉。
“嘿......秦医生,冷静一点。”
门前的人看似一副慌张的模样,但不知何时,他已出剑,银色剑身恰巧抵开了扁鹊的毒镖。
李白看的出扁鹊眼底凉意中潜藏的杀机,他倒是无奈地抿唇晃了晃叼住的草叶:“我只是随意走走转转,看起来——作为一个医生,生活过的不错啊。”

扁鹊并不清楚,该如何拒绝一个突然介入自己生活的陌生人。更何况,他连对方的来历和意图都不甚了解。
那是个有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人,成天选择穿红白配色的鲜艳衣物,只知道无所事事,摆着一副轻浮的模样跑到医馆小坐。准确来说,是打着小坐的名义聒噪。
那人仿佛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以至于扁鹊用来发呆和自我改造的时间都大大缩水。
他大概可以从天南说到地北。某日,扁鹊烦躁地咋舌时如此想到。他正在拆卸下缠绕在腕部的绷带,从药箱中取出手术刀,预备从旧的缝线处切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屋内那个不速之客的声音更大了一些,这使得扁鹊举刀的动作都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听到那个家伙突然振奋起来,开始讲起了关于年少时的故事。那人说他曾风动大唐、二入长安......
扁鹊终于想起了眼前这人是谁,他曾听说过,青莲剑仙李白,曾凭少年意气,以一剑之力撼动整个长安,但在和女帝交谈之后便不知所踪。
若是自己也具备他那样卓越的武学天赋,说不定早有报仇的实力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过!扁鹊突然将目光转向李白,对于这个人,他还有很多疑惑与猜忌。比如,他为何会在此处?又想在这里做些什么?
李白似乎是没有注意到扁鹊此时的情绪波动,他对上扁鹊的双眸,轻松地继续阐述。
“......那夜我见到女帝,她对我说,想要借助方舟改变过去的想法是错误的。原来支撑我挥剑的信念,被切断的毫不留情。”
“所以,秦医生,你并不是一个人。”
虽然非常不想承认,扁鹊觉得自己心中有什么被点亮了。

他有些恍惚,但又知道自己面临真实。
应该说自秦王宫后,扁鹊就已极少与外人接触,更何况是每日身边都有一个人凑上来。大概从一段时间以前,扁鹊就默许了李白来他医馆的举动。
起初,李白是坐在一旁,看着某日重新拾起医者旧业的扁鹊为人诊治。尽管李白看上去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但在扁鹊闲下来的时间,打趣他虽然外表冷酷,在替人治病时却很细致。
“你并不是传言中的怪医。”
“我也不是你想象的神医。”
他们的对话有时会带有火药意味,但扁鹊不再是对他毫无反应的人了,李白想着。像这样,依赖着我吧。在某个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过这句话。
再往后的时间,李白会协同扁鹊的工作。他知道扁鹊与外人交流甚少,便主动地担下了沟通的部分。他会在病人来访时和他们谈天说地,又或者是在扁鹊不想说话的时候出来缓解气氛。
扁鹊总觉得这是徒劳,但就算在他以毒威胁李白的时候,对方也只是以闲来无事为由继续他的举动。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一日,李白罕见地没有来到医馆。先发现这件事的并不是扁鹊,而是上门的病人。那是个小孩,怯生生抬头看向扁鹊,声音有些弱气:“大夫,那个背着一把剑的大哥哥在哪里呢?”这个问话使得扁鹊打开药箱的动作都僵直下来,他转而审视着这个孩子,恍然发现这个孩子并没有表现出对他的抵触或是害怕——那些在扁鹊被冠以怪医之名时,人们对这蓝皮肤、伤痕累累的医者所外露出的情绪,现在淡化了很多。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产生了奇怪的念头,并且稍有迟疑地说出了口:“......愚蠢,你真的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么?”
“大哥哥很厉害啊!”孩子很努力地踮脚看向扁鹊:“当然,大夫也很厉害,而且没有妈妈说的那么可怕呢!”
大概是在话音刚落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剑仙没有叼着他的草,懒洋洋打着哈欠,刚睡醒的模样。在走到扁鹊身边时,李白压低了声音:“秦医生,我是怎样的人,你亲自来解剖就是了。”
“没兴趣。”扁鹊冷淡答道。他本想说,你也不过是行尸走肉,但他并没能说出口。
他想他大概发生了难以控制的变化,他居然觉得青莲剑仙是个特别的存在。
不,这并不可以。太危险了。

他听说长安一夜,一身傲气的青年剑客折损了光辉锐意。他听说大唐后来多了一位成天沉醉于酒梦间的无名剑士,与其交手之人,无不为他的堕落叹息。再后来,便只听得那人突然离开大唐,漫步天涯,下落不明。
他听说了这么多,但还是不明白,剑仙留在此地的理由。
扁鹊同样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如此在意一个人。
之后的一天,李白喝了不少酒,人看上去很清醒,说话也算流利。只不过扁鹊完全当他是神志不清。
“说起来,秦医生,我缺一个可以随行的医师,我看你就很合适。”
“第一个条件,付得起治疗费。”
“多少?哎,不成,我付不起,那算了,算了。”
果然只是喝多了而已,扁鹊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当然应该清楚李白是在开玩笑,那为什么会忍不住提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条件?

不知道从哪个病人口中听到了有关长安城的新动向。大抵是说关于“方舟”、“奇迹”,即将产生新的风暴。
于是,即将离开的日子到来了。
当李白说想要重返长安的时候,扁鹊的瞳孔猛然收紧了。
“秦医生,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扁鹊望向那道身影,缓慢地五指收紧成拳,随着沉重的呼吸又缓慢地张开,最终他迫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李白听出,那是个“好”。
然后,李白不着痕迹地挑挑嘴角——他成功了。

Happy End
————————
因为懒惰,还有时间、篇幅(这本来是想分几章写的脑洞)问题,只写到了驯服的过程...
以后的就是TE=BE了吧,如果有想看的,可能会有小概率写。
我会在评论放出TE中,我写出来的一点片段。

继续三傻日常。
p1强迫症子房(韩信)
p2算是一点创作花絮
p3p4脑洞来源

负责作画的将军真的热爱作死

#张子房只有四毛钱#
脑洞来源于p3-p6的聊天记录
突然奇想要把我们讨论组的日常画出来,取名为西汉三傻的日常。短漫作者是韩信,嵌字和发出来的人是我。

我不信!!我还是个孩子!!不可能只拿四毛钱!!

【白鹊】桃源恋歌(又名老夫老妻的生活???)


#如题,bgm桃源恋歌,但是这只是灵感来源和文章没多大关系
#意识流注意
——————————

“叮——”

那是由清脆开始的、逐渐拖长的剑音,残影融入剑身的那一刻就带着力道,锋刃嵌入墙壁,在城墙上留下浅长划痕。

不知道治安官或者城判看到了会作何感想,但眼下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机。

青莲剑仙单手攥紧剑柄,他现在是全凭这把剑吊在城墙上,而他另一只手则是下垂着紧紧抓住另一个人的手臂。李白完全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连吃力的喘息都刻意的有些滑稽,他的前脚掌贴在墙面上借力跃起,直直提身冲到城楼上。

大功告成。当李白叉着腰点头晃脑的时候,在他身边被他拉上来的医师一面揉着酸痛的手腕,一面重新拉好颈间织物。

“有大门不走你却选择翻墙。剑仙,莫非这是剑客的浪漫?”三月的空气还带着凉意,医师被吹散淡去的话语还保留了他本人惯有的冷漠。

闻言白衣的剑客只是张开了双臂,身子微微向后仰起,他脑袋上翘起的发丝不安分地被风吹的歪歪摇摇。

“哈哈哈——大概是我总觉得这个地方并不欢迎我。”

眼下就是大唐长安,明黄纁色一如往昔艳丽,繁华不衰。

不论是自秦地出逃为了复仇流落他乡的医师,还是三出长安把传奇尽数落在身后的剑客,显然是不为这座城市的绚丽所接纳的。李白玩笑似的话语并没有错。扁鹊在心中默想着,然后迈步跟上前方抱着后脑勺大摇大摆走路的那人。

一点白色就这么融入靠近与远离交织的人形流水中,没有格格不入,也因为一直追随在他身上的目光没有变的模糊。扁鹊能看到李白迅速找到了一家酒肆,不消片刻便抱了两坛酒走出来。

“有了酒,我能剑舞一支,赋诗一首。”青莲剑仙有些夸张地挑挑眉转过头,脚下前进的步子却不停,他说的颇有些理直气壮的意味,目光却快速扫过医师全身、最后停在人脸上似乎想看出什么表情变化:“年少的时候,可还有不少人争着和我比试,或者想让我给他写诗呢。”

医师白了他一眼。

李白识趣地回过头,悄然放缓脚步。

扁鹊保持身体稍稍前倾的戒备姿态,甚至不时以余光审视身侧行人,但他也没落单,任眼前人带领着前行。

“长安城是个潜藏秘密的地方。”李白压低声音说着,但很快就被一点暖湿的风吹碎在嘈杂人声里。

那阵风也吹起了楼阁上悬挂的灯笼,吹起了木栏杆上的旗帜,最后高高低低的声音都模糊成片,与坊市模糊成片。而清晰的东西,大概就是坊市尽头那片富丽堂皇的宫殿了——那里是传奇女帝的所在,或许长安城的秘密就在那里。

分流在两侧的人潮逐渐有了舒缓之势,扁鹊这才注意到李白并未向宫殿走去。他们是在远离嘈杂,向着郊外行走。

似乎是注意到扁鹊问询的目光,李白挠了挠头:“那里是有上古秘辛,不过只能吸引满腔热血的少年人。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只想给你看看别的。”他的声音突然换上沉重语调,末了又轻轻缓缓:“小医师?”

医师抬手扯了扯覆在鼻子上的那块围巾,然后点头当作回应。

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扁鹊的身体明显地在逐渐放松,他开始把那副警惕的姿态解除,小小拉开了步子和那个剑仙并排前行。

那时安静的只剩下脚步声,以及药瓶相碰的叮当脆声,而这些声音在视野中出现一片粉色的时候也戛然而止。

桃花开的正烂。

“今天的桃花很艳丽。”李白说。

青莲剑仙一把捶在褐色的树干上,在散落的花瓣中席地而坐,然后拍了拍身侧的地面示意扁鹊也坐下去。医师脸上闪过无奈,他拨弄下身的布料隔着一点距离并腿坐下,但身子是面向李白的。

“赏花饮酒不是很好嘛。”

“我还可以给你讲讲这花的药用价值。”扁鹊看着摆在两人之间的酒冷声打断李白,但他说的很轻,像是调侃意味。

花朵原本只有淡香,但此时积了满树满林,甜味缠绕着酒香,似乎能被一饮而尽。

酒终归是辛辣的,不擅饮酒的医师急促地咳嗽着,面颊上难得有些微红。他本以为李白会调笑两句,但对方只是仰头把自己的一碗酒仰头喝尽,然后视线落在桃花上。

“我以前都是一个人来,那些时候的花还没这么灿烂。”

“那看来你品味不错。”

“人间有此佳境,怕是不想走啰。”

武陵人缘溪行偶入桃花源,而他们大抵也是机缘交错才得以相遇,就这么携手走过了轻狂、走过了黑暗压抑,到如今是以前从未奢望过的安定。

扁鹊感觉到有人在推他,紫色的围巾随动作晃了晃,他低下头看去。那只戴着半指手套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耸动着,似乎在表达身体主人亲昵的意图。医师早有所料,低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于是那只手便拢入缠绕着绷带的手的指间,缓慢而用力的紧扣交缠,十指相连。

“啧...”医师闷声咋舌,偏弱的气音和他闪躲的眼神,都在出卖他此时的不知所措。

与之相反,李白凭余光看到了扁鹊的窘迫,不慌不忙举着酒坛子笑脸儿迎过来朗声道:“小医师,眼前的世界你可还喜欢?”

又道:“小医师,能和你看到这里真好。”

扁鹊“嗯”了一声,他感觉李白抓着他的力道加大了一些,然后他也加大了扣住手指的力道:“现在看起来山河风光还是很好的,比想象中好。”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拽起李白的手举在两人中间,沉默许久干涩地开口:“像这样会安心,你还是很有安全感的。”医师有些讶于自己说出的话,只好把这归咎于下肚的酒液。

听到这话李白也是怔愣片刻,一面叫嚷着“这可是你说的”,一面仰头又含了些酒。

从剑影刀光到茫然迷失,幸而能在净土桃源拥抱彼此。

就着十指相扣的姿势,李白以空出的手捏住眼前人的下颔欺近,呼吸交错,在花朵散落的那刻柔软唇瓣相贴,粉色的花瓣掠过他们唇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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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李白:喝干桃汁的话♪就这样不能离开了♪
扁鹊:???你在唱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白:小医生,喝了我的酒你就跑不了了,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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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碎碎念:
其实是桃源恋歌中毒,然后就想写两人十指相扣亲吻的画面,然后就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吐魂。
(ps.修仙真爽)

感谢看到最后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