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掉落的小半藏呢——

【白鹊】逆时(2)(老年复健文)

#ooc注意
#依旧没有开起来车,铺垫已经完成了
#来催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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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真的存在“奇迹”,这份奇迹也绝非用来改变过去。即便回溯时光,已成定局的事,其结果无法改变。

长安一夜,李白算是放下了动用方舟复苏故国的念头。此后他仍在浪迹天涯,直到听说有稷下弟子被人挟持。没听错的话那个弟子的名字叫孙膑,似乎掌握着时间的力量。

这么说有人明目张胆动了想改变过去的心思了。李白觉得有趣,甚至想知道究竟是谁存了这般想法,他不是想去阻止亦或是劝诫,出于侠客的正义凛然,李白很快便去了稷下。

青莲剑仙游走四方数年,自然是有寻人的法子。白衣剑仙提剑追着那个所谓的挟持者、进入梦境之地的时候正是午后。混沌的蓝色中带了一点光亮,足够勾勒人形,使李白看到那人身姿。

——腰间背着药箱,掌中握着药剂。

对方不是能让他提起战斗兴致的剑客,而是个略显单薄的医师,理应如此。

但当李白对上他视线的时候就有什么在改变了——李白在那人眼中看到了与自己一般的执着或者说仇恨,也许还有其他更深重的东西?如果是这样,以复仇之类为动机,试图回溯时光也是情有可原...吧。

“你带走了稷下的学子。”李白觉得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沉静,他尽力使自己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模样:“不论你有什么目的,你都该放下,拘束于注定的事情得多麻烦。”

“我在做你不敢做的事情,大唐剑仙。”医师似在陈述事实,压低的声音中不起波澜。

李白惯有的笑容僵凝下来,对方显然知道他在长安经历的种种,现在才有挑衅他骄傲的底牌。想到这里他吸了口气,双手交叠,掌心枕在脑后,维持一副放松的模样向着那人方向踏步。

“你赌上的是什么?”

“我生存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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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的生活作息都很有规律,这大概就是长此以往养成的习惯。

而在每天天色还是灰亮的时候扁鹊便清醒过来,穿戴整齐便背上竹篓出门。这曾导致在几日之内,李白想去找扁鹊的时候,却发现医师的居所内空无一人。

李白还记得他成功赶上扁鹊出门的那日,恰有一抹晨光落在医师发顶上,黑发边缘的光泽使那个身影多了几分柔和的意味。

扁鹊是要去寻些买不到的药材——神医在世,总归有些特殊方子,这自然会用到不寻常的草药。当然,这采药的目的是李白在稷下的药铺打听到的。

等到扁鹊回来,他还有些时间为药材分好类,接着便整日的潜心研究些魔道术法。

不过在这期间总会有人上门求医或是请教。李白有时会倚在门外,抱臂微微屈起全然一副放松姿态,而目光却悄然移向室内。他猜想过不了多久那些来访者就会被扁鹊请出门外,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作为医师,应该是医人为大。扁鹊则不然,一番浅探之后便是不耐烦似的开口要价,达不到要求就拒之门外。

对于这之中的因由,李白却仍然得不到答案。他猜想扁鹊不会是轻易将自己过往表露在外的人,所以才会选择在旁观察的方式,去寻找扁鹊赌上一切去复仇的原因。

“进来吧,剑仙。”

年轻却深沉的嗓音打断了李白的思考,青莲剑仙似是有所疑虑地挠挠软发,毫无防备似的噙一抹笑意,大咧咧推门而入。

一道绿光直逼左眼而来,多年习剑本能使李白察觉出附着其上的寒意,便迅速侧身回避。接着李白便听见物品嵌入木板的闷声,他转身去看,一支毒镖插在墙壁上,绿色侵蚀了镖身。

“剑仙窥我这些时日,为的是什么?”毒镖的主人沉声逼问。

“紧张什么,不过是好奇,你的执念究竟是什么。”

“与你何干。”

“是没什么关系。”李白回应的极其利落——这就是事实,这件事在一开始是与他李白无关的,他只是好奇,驱使扁鹊的是什么。李白看向那双深紫的眼眸如是思考,但是目光却不住下移,掠过遮掩面容的围巾、掠过袒露在外布满伤痕的躯体,然后向更下方游移。

李白的喉头向下一滚,他感觉到了一些干涩。

他突然就很想和那个谜团一样的医师产生更多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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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那个叫宫本武藏的扶桑人说,他曾经斩了一个怪物,有着蝙蝠的姿态,远超常人的力量。”

“是师...徐福。”

“宫本的剑能让他毙命,而你一个医生,凭的是什么?”

“剑仙,我知道你大概是最强的人类……或许也是这点,让你忽略了魔道的力量。”说到这里的时候扁鹊的声音不住抬高,他忽然像是被戳中了某些痛处,指节已经握紧。

而李白像是感觉不到那些怒气一般,自顾自抓住了扁鹊的手腕:“你的魔道都对你做了什么?”

隔着黑色紧身衣传来的温度有些冰凉,与李白预想的一样,那医师的体温低于常人。李白趁着对方尚未做出反抗之时,向着扁鹊的方向贴近些许,近到他能听见扁鹊过于轻微的呼吸,以及过于缓慢的心跳声——眼前的医师或许已经脱离人类的范畴,那略显冰冷的蓝色皮肤大概也是这么蜕变而来。

扁鹊勾着小指抵在李白腕部经脉处,沉默着不作回答。但李白知道答案,这些天他曾亲眼目睹过医师对着他自己的身体进行各种实验,为了给曾经的师父致命一击,扁鹊正如他所言那样赌上性命了。

“孙膑和钟无艳失败的那件事,你知道的吧。”

听到这句话扁鹊的身体明显地僵直起来,旋即愤愤地咬着后齿说道:“我会杀了徐福。”

“我会杀了徐福。”扁鹊喃喃着,似乎要强调给李白听,同时也在催眠他自己。

“那很好,”李白说着,稍稍发力便卸去扁鹊施加的力道,然后猛然将扁鹊拉扯着禁锢在怀里:“我会阻止你。”

在事情可能进展到最坏情况前阻止你。

他也像是失了冷静似的一把拉拽下扁鹊的围巾,几乎是不给扁鹊反应机会的,李白歪头便咬上那人略显苍白的唇瓣。他能感受到扁鹊的挣扎,却又不给他挣扎的空间,李白一根根掰开扁鹊攥成拳的手指,硬是要掰成十指相扣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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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垫搞完了,终于要开始发车了。
主要是掰车李白对扁鹊有感觉用了一点篇幅。
下次该接去扶桑的时间线了。大概是前戏在扶桑,然后回稷下做完吧。
没想到我这种拖延症还能涨几个粉的...点关注不迷路,然后督促我写完吧。有什么意见也能在评论里写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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